我穿书了,成了豪门里被少爷们当狗遛的自闭症养女。
为了不被赶出家门,我抛弃尊严,跪在那个变态大哥脚边摇尾乞怜。
我成了一个心机深沉的绿茶,挑拨离间,让原本和睦的兄弟反目成仇。
最终,我独吞了所有家产,看着他们在精神病院里自相残杀。
可就在我签下遗产转让书这天,那个被我逼疯的大哥突然坐直了身体:“卡!这遍情绪不对。”
正文:
我愣住了。
手中的签字笔悬在半空,墨水滴落在「全部财产转让」的文件上,晕开一团刺眼的黑。
上一秒还在发疯嘶吼、试图咬断二弟喉咙的大哥顾淮,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整理着领带,脸上那种癫狂的扭曲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,磕出一根叼在嘴里,有些不耐烦地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「灯光怎么回事?刚才那个阴影打得太硬了,显得我脸部线条很僵硬。还有姜宁,你最后的表情是胜利者的狂喜,不是便秘。」
顾淮指着我,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合格的道具。

原本被我设计打瘫在地上的二弟顾泽也利索地站了起来。
「道具组搞什么?血浆太粘了,沾得我满身都是,这裤子是高定,很难洗的。」
周围原本空荡荡的别墅客厅,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几十号人。
扛摄像机的、举收音杆的、补妆的……
原本死寂的豪门修罗场,瞬间变成了嘈杂的菜市场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巨大的耳鸣声让我几乎站立不稳。
我明明是穿书了,穿进了一本暗黑豪门虐文里,成了被顾家兄弟虐待致死的自闭症养女姜宁。
为了活下去,我在这个地狱里挣扎了整整三年。
我吃过狗粮,睡过地下室,被顾淮当成烟灰缸烫得满身伤疤,被顾泽关在满是老鼠的房间里练胆。
我一点点黑化,用身体做武器,用谎言做盾牌,终于把这两个恶魔送进了地狱。
可现在,他们告诉我,这是演戏?
「发什么呆?」
顾淮——或者说,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男人,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,力道不重,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性。
「林大影后,入戏太深出不来了?休息十分钟,下一场保一条过,大家都很累,别因为你一个人耽误进度。」
林大影后?
我是姜宁。
我是那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姜宁。
我不认识什么林大影后。
我猛地挥开他的手,后退两步,脊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剧痛让我清醒了几分。
「你们……是谁?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,像是砂纸磨过桌面。
顾淮嗤笑一声,转头对旁边的助理喊道:「场务!给林婉拿瓶水,顺便把精神科医生叫来,咱们的女主角又要发病了。」
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,熟练地打开药箱,拿出一管针剂。
「林小姐,这是为了帮您出戏。」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,「您有严重的体验派后遗症,容易分不清现实和剧本。这一针下去,睡一觉就好了。」
针尖泛着冷光,逼近我的静脉。
强烈的危机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。
不对。
如果我是演员,为什么我没有关于「林婉」的任何记忆?
我的记忆里,只有作为姜宁的这三年,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都真实得刻骨铭心。
那种被烟头烫伤的灼烧感,那种饿了三天三夜胃部痉挛的抽痛,那种在绝望中还要强颜欢笑的屈辱。
什么样的演技,能连生理反应都演得这么逼真?
「滚开!」
我抄起桌上的烟灰缸,狠狠砸向医生的头。
「砰」的一声闷响。
医生捂着额头倒退,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周围的人群发出惊呼,几个保镖模样的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顾淮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扔掉烟头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。
「林婉,你签了合同的。违约金三亿,你赔得起吗?不想身败名裂,就给我乖乖打针。」
又是钱。
又是威胁。
这套路,和顾淮一模一样。
我死死盯着他,目光扫过他脖颈处的一颗红痣。
那是顾淮的特征。
书里,我在一次被迫给他擦身时,亲眼见过这颗痣。
位置、大小、颜色,分毫不差。
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?
如果这也是化妆效果,那这个剧组未免也太细节控了。
「我不打。」我握紧手中的半截烟灰缸,玻璃尖刺扎进手心,鲜血顺着手腕流下,「我要解约。我要离开这里。」
顾淮冷笑,对保镖挥了挥手。
「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按住她。」
三个彪形大汉扑了过来。
我虽然在「书里」学了不少阴狠的招数,但毕竟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,力量悬殊太大。
没过几招,我就被死死按在地上。
冰冷的地板贴着我的脸颊,让我回想起被顾淮踩在脚底的日子。
那针剂最终还是扎进了我的脖子。
药液推进血管,冰凉刺骨。
意识模糊前,我听到顾淮在打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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