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万，今天之内取出来，现金交回。”
我懵了：
“为什么？！”
“这不是公司发给我的年终奖吗？”
沈云舒像看傻子一样看我，嗤笑道：
“做什么梦呢？”
“那是为了做账避税走的流水. 你只是个工具人。,”
原来我拼死拼活一年，就是个走账的？
见我迟迟不动。
沈云舒几步冲到办公区中央，指着我。
“刘雨薇把大家的年终奖吞了！”
“沈主管，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我几步走到她身边。
“这钱备注写的是‘年终奖’。”
“什么时候成了大家的年终奖了？”
“如果是公款，为什么发到我私人卡里？”
沈云舒抱着胳膊，冷笑一声。
“借你账户走个账。”
“咱们事前不是沟通好了吗？”
“怎么？钱到了账，你就翻脸不认了？”
“想把这五百万吞了？”
“你也不怕撑死！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沟通？谁跟你沟通了？”
“沈云舒，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“合同呢？协议呢？聊天记录呢？”
“你拿得出来，我立马给你退回去。”
“得了吧！”
沈云舒打断我。
“这种事能落字面吗？”
“我们是口头约定的！”
“赵朵！你过来！”
平时跟我这蹭吃蹭喝，一口一个“雨薇姐”的赵朵缩着脖子出来了。
沈云舒瞪着她。
“你说，那天是不是刘雨薇亲口答应帮公司走账的？”
我看向赵朵。
这姑娘昨天还管我借了两千块钱还花呗。
赵朵避开我的眼神。
“是……”
“那天在茶水间，我亲耳听见你答应沈主管的。”
“你说反正也是为了公司好，你乐意。”
“雨薇姐，做人得讲信用。”
真行。
我指着赵朵。
“赵朵，你看着我的眼睛说，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赵朵往后缩了缩，躲进人群里。
“反正……大家都知道。”
沈云舒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听见没有？”
“人证物证都在。”
“刘雨薇，我告诉你。”
“这五百万不仅是公司第一季度的流动资金，还是大家年底的年终奖！”
“你要是把这钱吞了，大家不仅拿不到年终奖，开年公司转不动大家都得喝西北风！”
这话一出。
周围的气氛立刻变了。
刚才还只是看热闹的同事，现在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我。
“刘雨薇，你可要点脸吧？”
“赶紧把钱吐出来！”
“日防夜防，家贼难防！”
几十号人。
几十张嘴。
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。
我拿出手机。
“我给徐总打电话。”
“这钱是徐总批的，是不是奖金，他最清楚。”
我不信徐靖西会这么做。
我跟了他五年，从居民楼的小单间干到现在CBD大平层。
沈云舒一把按住我的手。
“徐总正在跟客户打高尔夫，哪有空搭理你？”
“再说了，这就是徐总的意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