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给曹操扫墓,我随手放了盒布洛芬。
没想到这老家伙半夜托梦,说要报恩。
我以为是开玩笑,结果第二天银行卡多了一个亿。
第三天,公司直接被收购,法人代表写的是我的名字。
第四天,我男朋友跟我分手,说他梦到一个黑脸大汉警告他“离吾的女人远点”。
我吓得把药收回,他却急了:“姑娘,吾头风犯了千年,好不容易遇到解药,你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他说的报恩,是要娶我。
【第一章:清明扫墓】
我叫林晚,今年二十四,在城里一家小公司做文案策划。
工资不高,房租不低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但每年清明,我都会回安阳老家,给一位特殊的“先人”扫墓。
不是我祖宗的坟,是曹操的。
别问我为什么,这事儿说来话长。
简单讲,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,据说是给曹操管过马厩的。
传到我这辈,啥好处没捞着,倒落了个每年清明必须去高陵磕头的规矩。
今年也不例外。
清明前一天,我坐了三个小时大巴晃回安阳,第二天一早拎着纸钱香烛就往曹操高陵跑。
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,陵园里人不多,稀稀拉拉几个游客,举着手机拍来拍去。
我在曹操雕像前蹲下来,把纸钱一张张烧了,又点了三根香,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。
“曹老板,今年又来看您了。”我拍拍膝盖上的土,“您在那边吃好喝好,保佑我升职加薪,早点还清花呗。”
说完这话,我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跟一个死了快两千年的人许愿,我大概是全网最离谱的许愿池锦鲤。
从包里掏东西的时候,我的手碰到了一个小药盒。
布洛芬。
昨晚熬夜写方案,偏头痛犯了,随手塞进包里的。
我看着那盒药,又看看曹操雕像那张严肃的脸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。
史书上说曹操有头风病,动不动就头痛欲裂,还因此杀了华佗。
两千年前的偏头痛,那得有多遭罪?
没有布洛芬,没有对乙酰氨基酚,只能硬扛。
换我我也暴躁。
“曹老板,这药给您吧。”我把布洛芬放在供桌上,“专治偏头痛的,一片顶过去五片。您在那边要是头风犯了,吃一片,管用。”
说完我自己先笑了。
我大概是全国第一个给死人送止痛药的。
旁边一个大爷路过,看我的眼神像看神经病。
我无所谓,把纸钱烧完,拍拍手走了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一放,放出了天大的事。
【第二章:半夜敲门】
当天晚上,我住在老家那间快塌了的老房子里。
床是八十年代的木板床,翻个身就吱呀作响。
窗户关不严,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冷得我把被子裹成蚕蛹。
睡到半夜,迷迷糊糊间,我听到有人在敲门。
笃笃笃。
三声,不急不慢。
我翻了个身,没理。
笃笃笃。
又是三声。
我睁开眼,看了一眼手机,凌晨两点十三分。
大半夜的,谁啊?
“谁?”我哑着嗓子问了一句。
没人回答。
但敲门声又响了。
我叹了口气,披上外套爬起来,走到门口。
手放在门把手上,突然犹豫了。
我住的这个村子,总共不到五十户人家,年轻人都出去了,剩下的全是老头老太太。
谁大半夜来找我?
“到底谁?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门外沉默了两秒,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“武皇帝,曹操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
神经病吧,大半夜的cosplay曹操?
我一把拉开门,准备好了一肚子骂人的话。
但门外的景象,让我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不对,不是人。
他穿着黑色的汉代袍服,腰间系着玉带,身量高大,面容威严。
但最让我腿软的是,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。
月光穿过他的身体,落在地上,没有影子。
他就那么站在我面前,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我舌头打结,一个字都说不完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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