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诗人穿越仙界:吟诗即可证道节选试读_「李白杜甫」免费试读

古代诗人穿越仙界:吟诗即可证道节选试读_「李白杜甫」免费试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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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平静的夜晚,当历朝历代的诗人们闭上眼睛再睁开时,已经来到了一个不平凡的世界——仙界当诗人们发现自己无需苦修只需吟诗便可是修为上涨成尊时,好戏才刚刚开始......“凡间三尺笔锋,在仙界劈出了万里疆土——他们带来的不是剑,是五千年未断的文脉。”

时间:2026-05-06 18:19:13

章节试读

李白睁开眼的时候,脑袋还有点晕。

上一刻他还在江边饮酒赏月,那月亮又大又圆,像一块浸了水的白玉盘,他诗兴大发,正准备吟一首千古绝唱,结果一阵风刮过来,脚下一滑,整个人就栽进了江里。冰凉的江水灌进嘴里,他最后一个念头是——完了,《月下独酌》的续篇没来得及写出来,这辈子白活了。

然后他就醒了。

醒来的地方不是江底,也不是阎王殿,而是一片云雾缭绕的巨大广场,脚下踩的是某种白色玉石铺就的地面,光滑如镜,倒映着天上的光。李白愣了愣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衣服还是那身青衫,腰间还挂着酒葫芦,连靴子上的泥点子都原封不动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他嘀咕着拔开葫芦塞子灌了一口,酒还在,味儿也没变,这让他稍微镇定了些。

然后他就发现广场上不止他一个人。

离他十来步远的地方,一个大胡子的中年男人正盘腿坐在地上,面色蜡黄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那张脸太有辨识度了,李白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杜甫,他那位小他十一岁的倒霉朋友,每次见面都在哭穷,写诗也哭,不写诗也哭,连看到一朵花开都要哭上两句。

“子美?”李白走过去,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莫非你也掉江里了?”

杜甫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,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太白兄……我没掉江里,我是病死的。在一条破船上,又冷又饿,浑身疼得跟刀割似的,最后一口气没上来,就……”

他说到这儿眼眶一红,眼看着又要开始哭。李白赶紧把酒葫芦塞他手里:“别哭别哭,先喝一口。死了就死了嘛,你看我,掉江里淹死的,说起来比你还窝囊呢。”

杜甫灌了一大口酒,呛得直咳嗽,但好歹把眼泪憋回去了。他正要说什么,旁边的雾气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像是有一大帮人在吵架。

“荒谬!简直荒谬!孤乃大秦始皇帝,尔等竟敢说孤的诗不算诗?来人,把他们统统给朕拖出去——”一个威严又暴躁的声音在咆哮,但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,大概是想起来自己已经没有什么“来人”可以叫了。

李白和杜甫对视一眼,循着声音走了过去。

广场的面积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,浓雾之中影影绰绰站了上百号人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有的在交谈,有的在发呆,有的在哭,有的在骂街。李白扫了一眼那些面孔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——那个披头散发、一脸狂傲的青年,怎么那么像屈原?那边那个瘦瘦高高、神情忧郁的书生,不会是曹植吧?还有那个正在跟一棵树说话的怪老头,该不会是陶渊明?

“子美,”李白拽了拽杜甫的袖子,压低声音说,“你有没有觉得,这些人看起来都很眼熟?”

杜甫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圈,嘴巴越张越大,最后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说:“太白兄……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那边那位穿红袍的是王勃,旁边站的是骆宾王……那棵树下躺着的是孟浩然……还有那个、那个坐在石头上抠脚的,是白居易?”

“是白乐天没错。”李白肯定地说,“他那双脚我认识,当年在长安一起喝酒的时候,他喝醉了就脱鞋抠脚,美其名曰‘接地气’。”

两人正说着,头顶突然亮起一道金光,那光芒极盛却不刺眼,像温水一样从天空中铺洒下来,把整个广场的雾气都驱散了。李白抬头看去,只见半空中悬着一面巨大的石碑,碑面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字,每一个字都在发光。

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,不像是人说话,倒像是天地本身在轰鸣。

“诸位于凡世已殁,魂魄归于仙界,此乃天道垂青,万古罕有之机缘。”

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抬头看着那块石碑。那个还在咆哮的嬴政也闭上了嘴,眯着眼睛盯着上方,神情从愤怒变成了审慎——毕竟是当过千古一帝的人,面对未知的力量时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而是评估。

石碑上的文字开始变幻,与此同时那个声音继续说道——

“此方仙界,名曰‘诗道天’。凡入此界者,皆为历朝历代之诗人。尔等无需吐纳灵气,无需苦修功法,亦无需打坐冥想。尔等修行之道,唯有一途——”

声音顿了顿,像是在刻意制造悬念。

“吟诗。”

广场上安静了足足三秒钟。

然后炸了锅。

“吟诗就能修行?”白居易第一个跳起来,脚也不抠了,“这算什么修行?我活着的时候天天吟诗,也没见我飞升啊!”

“那是因为你活着的时候不在仙界。”旁边一个声音幽幽地接话,众人回头一看,是李商隐,他缩着脖子站在人群后面,表情晦暗不明,“不过我也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,太容易了,容易得让人心里发毛。”

李白倒是来了兴致。他这人有个毛病,一听跟诗有关的事就兴奋,更何况这事的奖赏还是“修行”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仰头对着石碑喊道:“敢问怎么个吟法?随便吟一首就算?还是有什么讲究?”

石碑上金光一闪,浮现出一行新的大字——

“吟诗一首,视其品质,可得不同修为。诗成之时,天地共鸣,灵气自贯。”

下面还附了一行小字,像是生怕这些诗人看不懂:“品质分九品,一品最低,九品最高。一品诗可开田半亩,九品诗可踏碎虚空。境界分九阶:启灵、凝气、筑基、金丹、元婴、化神、合体、大乘、渡劫。请诸位自行摸索。”

李白看完之后眼睛就亮了。

在场的其他人反应各不相同。嬴政皱紧了眉头,他的诗写得确实不怎么样,当年流传下来的就一首《祠洛水歌》,还被后世的文学评论家们评价为“有气势,无文采”。陶渊明倒是很淡定,继续跟那棵树说话,仿佛石碑的存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
但还没等任何人开口吟诗,广场上又发生了新的变化。

地面开始震动,白玉石板从中央裂开,一棵巨大的树从裂缝中生长出来,枝条舒展,叶片翠绿欲滴。树冠之间浮现出无数光球,每一个光球里都包裹着一件东西——有玉简,有丹药,有法器,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异物事。

石碑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:“此乃‘诗榜’。每月排名一次,排名越高者,可获仙界资源越多。榜首者得天道赐福,末位者——”

声音在这里微妙地停了一瞬。

“末位者,打回凡间,重入轮回。”

这句话一出来,广场上的气氛骤然变了。

先前大家还在琢磨这事儿到底靠不靠谱,现在所有人的表情都认真了起来。打回凡间重入轮回,说白了就是再死一次,投胎重新做人,下辈子是富贵还是贫贱、是人还是畜生,全看运气。这些诗人活着的时候大多历尽沧桑,好不容易死后到了仙界,谁还愿意回去再受一遍轮回之苦?

“这就有意思了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,众人循声望去,说话的是曹操。他负手而立,目光沉稳而锐利,嘴角微微上扬,“以诗定排名,以排名定去留。这仙界的主人,倒是个懂行的。”

李白没有参与这些讨论。他在那棵大树出现的一瞬间,脑子里就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。那种感觉他太熟悉了——是诗兴,是他一辈子都在追逐的那种灵魂灼烧般的创作冲动。上一次有这种感觉,还是他二十四岁那年第一次离开蜀地、看见长江的时候。

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酒葫芦,拔开塞子,仰头灌了半壶。酒液入喉的瞬间,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热,那些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豪情壮志像岩浆一样涌了上来。他活着的时候就总觉得自己不属于人间,现在到了仙界,看到这么大一棵树,看到这满天的光球,看到脚下这片云雾缭绕的玉石广场——这种感觉更强烈了。

“太白兄,你怎么了?”杜甫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
李白没有回答。他把酒葫芦往杜甫手里一塞,大步走向那棵巨树,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广场上几百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,有好奇的,有不屑的,有警惕的,也有期待的。

他在树下站定,深吸一口气,仰头望向那遮天蔽日的树冠。

“有趣。”
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那双眼睛里映着满天的光,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。

“这才是我李白该来的地方。”

话音刚落,他开口吟出了穿越仙界之后的第一首诗。声音不算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——
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

这首诗是他当年写给杨贵妃的,此时此刻吟出来,别有一番意味。群玉山是仙境,瑶台也是仙境,而现在他就站在真正的仙境之中——这不就是“群玉山头见”了吗?

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,巨树的树冠猛地一震。

一道金光从树心深处射出,直直地打在李白身上,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。他只觉得一股磅礴到不可思议的力量从头顶灌入,冲刷过每一条经脉,每一寸骨骼,每一个毛孔。那种感觉又热又胀,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一座熔炉里,但偏偏半点都不痛苦,反而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。

金光散去之后,李白的身体里传出三声清脆的爆响,像是有什么桎梏被连续冲破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掌心有一层淡淡的光芒在流转,指尖划过空气时会留下细微的金色轨迹。

在场有眼力的人不少。曹操眯起了眼睛,白居易张大了嘴,嬴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
三声爆响,意味着连破三境——启灵、凝气,直接踏入筑基。

一首诗,三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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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碑上浮现出一行金字:“李白,《清平调·其一》,五品。当前排名:榜首。”

广场上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
然后,比刚才更猛烈的喧哗声爆发了。

“一首诗就筑基了?!”白居易的声音尖得几乎破了音。

“而且这只是五品?五品就筑基了,那九品还得了?”王勃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不对,你们有没有注意到——他吟的是旧作!旧作也算数!”李商隐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声音都变了。
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。在场的哪个人不是满腹诗书?谁肚子里没有几十上百首得意之作?如果旧作也算数,那岂不是说,只要他们把自己生平最得意的诗挨个吟一遍,修为就能蹭蹭往上涨?

杜甫呆呆地看着站在树下、浑身发光的李白,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厚厚一沓在破船上写的手稿,眼眶又红了——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悲伤。

“太白兄,”他喃喃地说,“你等等我,我这儿有一千多首,够我冲到哪个境界?”

李白回头看了他一眼,笑得肆意张扬:“子美,赶紧的,榜首这个位置,我可不会让给你。”

话音刚落,广场上突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吟诗声。曹操在吟《短歌行》,屈原在诵《离骚》,王勃在高唱《滕王阁序》,就连嬴政都憋红了脸,用他那不太标准的发音念起了《祠洛水歌》。

巨树的树冠上,金光一道接一道地亮起,像是有人在放一场盛大的烟花。

石碑上的排名开始疯狂跳动,名字和诗名交替闪烁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
李白站在树下,仰头看着那棵巨树和满天的金光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活着的时候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答案,也许就在这里。那种超越生死、超越凡俗、真正自由自在的境界,就在这座仙界的某个地方等着他。

而在广场边缘的浓雾深处,几双眼睛正在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
“这批新来的苗子,质量似乎不错。”

“那个连破三境的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

“不止他一个。你看那个姓杜的,已经开始吟第五首了,灵气波动很稳。”

“要不要现在就接触他们?”

“不急。”最深处的那双眼睛微微弯了一下,像是在笑,“让他们先争一争。诗道天的规矩很简单,但也最残酷——榜首享万般尊荣,末位入轮回深渊。先看看这些凡人诗人里,能活下来几个吧。”

浓雾重新合拢,将那些视线和声音都吞没了进去。广场上的诗人们浑然不觉,依然沉浸在吟诗冲关的狂热之中。

李白的名字在石碑上稳稳地挂在第一位,但第二名和第三名正在飞速逼近。他看了一眼排名,转身从杜甫手里拿回酒葫芦,仰头又灌了一口。

酒还是那个味儿,但喝下去的感觉不同了——像是这仙界的灵气已经顺着酒液渗进了他的骨髓里。

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”

他把葫芦往腰带上一挂,活动了一下筋骨,感受着体内筑基境界带来的全新力量,然后清了清嗓子。

来吧,他还有九百多首没吟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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