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放榜当天,丈夫为了给小情人出气,把哮喘发作的女儿锁进旧琴房,还笑我演苦肉计。所有人等着我哭,我偏偏当场算账。小情人摸着肚子问:“许太太,你拿什么跟我争?”我把女儿的状元喜报拍在她脸上:“拿她的前程,拿你的谎,拿许家全家的账。”
“开门!”
高考放榜当天,许砚舟把哮喘发作的女儿锁进旧琴房。
只因我在考场门口打了林知栀一巴掌。
她拦着念念进考场,说念念占了她弟弟的保送名额。
我忍了许砚舟在外面养人,忍了婆婆的白眼,忍了娘家的吸血。
可她敢碰我女儿,我就敢动手。
许砚舟把钥匙丢到我脚边。
“沈若棠,你不是很会护短吗?自己去护。”
我冲过去拽他的袖子。
“念念有哮喘,你把她关在哪里了?药呢?”
林知栀躲在他身后,捂着半边脸。
“砚舟哥,算了吧,我只是被打一巴掌,她毕竟是你太太。”
许砚舟看着我,眉头压得很低。

“知栀脸上五个手印,你女儿在琴房待五个小时,很公平。”
我抬手又要打他。
他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别拿孩子吓我,她从小就会装可怜,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“许砚舟,她也是你的女儿!”
“她要真有事,你早跪下求我了,不会这么有力气喊。”
他转身扶住林知栀。
“走,去医院,别让她影响你产检。”
我捡起钥匙,跑到地下琴房。
门一开,闷热的气扑到脸上。
念念蜷在钢琴旁,校服皱成一团,手边的书包被翻开,急救药不见了。
她听见动静,费力抬头。
“妈,我考完了。”
我扑过去抱她。
“别说话,妈妈带你去医院。”
她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袖口。
“分数出来了吗?”
“不管分数,先看病。”
她摇头。
“我想让爸爸看一眼。”
我眼眶一热。
许砚舟根本不配。
我拨急救电话,报了地址。
门外忽然传来落锁声。
我冲过去拉门。
拉不开。
我拍门。
“谁在外面?开门!”
佣人阿兰在门外发抖。
“太太,先生说了,让您也冷静冷静。”
“念念要出事了!”
“先生说,您最会演。”
我把钥匙插进锁孔,才发现锁被人从外面换了。
念念呼吸越来越急。
我砸窗,窗被封死。
我打给许砚舟。
他接得很快。
“又想闹?”
“门被锁了,念念快不行了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林知栀的笑。
“嫂子,孩子身体不好就别让她参加高考了,何必拿第一名吓人?”
我说:“许砚舟,你现在回来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你威胁我?”
“我在求你。”
“求人的语气不是这样。”
念念忽然抓住我的衣角。
“妈,别求他。”
我低头。
她嘴唇发白,却还在努力笑。
“我考得很好。”
电话那头,许砚舟不耐烦地开口。
“让她少说两句,省点力气继续装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有些人,不配听孩子最后的期待。
“妈,我是不是让你丢脸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