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人禁律 的主角是 沈青 玉佩 ,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悬疑灵异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层次分明,字字珠玑,阳人禁律的内容概括是:第1章我叫刘奕阳,今年十九岁。镇上的人都叫我“棺材仔”,因为我手上常年有一股清秀的棺材味。这味道不腥不臭,反倒带着点柏木的清香,像被雨水浸过的老木头,在太阳下晒干后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味。爷爷说,这是我八字纯阳的缘故——壬午年、丙午月、甲午日、庚午时,四个午火,纯阳到了极致。命太硬,还是个孤命。

《阳人禁律》精彩章节试读
第1章
我叫刘奕阳,今年十九岁。
镇上的人都叫我“棺材仔”,因为我手上常年有一股清秀的棺材味。这味道不腥不臭,反倒带着点柏木的清香,像被雨水浸过的老木头,在太阳下晒干后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味。爷爷说,这是我八字纯阳的缘故——壬午年、丙午月、甲午日、庚午时,四个午火,纯阳到了极致。
命太硬,还是个孤命。
所以我爹妈在我三岁那年就走了,车祸,连尸身都没找全。是爷爷一锤一锤打了口小棺材,把他们的衣物收殓进去,埋在了后山。从那以后,我就跟着爷爷,在九溪镇经营这家叫“九条龙”的白事铺子。
铺子开在镇子最西头,临着那条从山里流下来的九曲溪。三间门面,左边卖香烛纸钱,中间停棺办丧,右边是爷爷的“办事间”——那地方除了爷爷和我,没人进得去。门楣上挂着一块老匾,黑底金字,写着“九条龙”三个大字,据说是清末某个举人题的。
爷爷叫刘春风,镇上的人都尊他一声“刘老爷”,背地里却叫他“阴阳判官”。
这绰号不是白来的。
九溪镇地处三省交界,山多水杂,自古就邪乎事多。谁家老人走了不肯闭眼,谁家新坟半夜有哭声,谁家小孩撞了邪哭闹不止——最后都得抬脚往九条龙走。爷爷不常出面,大多时候是我去。我十九岁,却已经给十七个人净过身,给九户人家抬过棺,还给三个横死的人做过“镇煞”。
镇上人说,刘老爷的孙子,手上那棺材味能镇邪。
他们不知道,那不是棺材味。
那是“清灵夺舍印”练到第二式后,阳气在掌纹里流转时渗出来的气息。爷爷说,这套印法一共五式,是我们刘家祖传的秘术。第一式“净手”,能祛除尸气阴秽;第二式“镇魂”,可暂时定住游魂;第三式“引路”,能开阴阳道;第四式“夺舍”,可强行驱离附体邪物;至于第五式……
“你还没到练的时候。”爷爷总是这么说。
我练了十二年,也才到第二式。爷爷说我八字太阳,阳气过盛反而难控制,得像熬中药似的,得慢慢来。
今天是腊月廿九,乙巳年最后一天。
没有大年三十,明天就是大年初一,丙午马年了。
铺子里冷清得很。往年这时候,爷爷总会坐在柜台后面那把老藤椅上,泡一壶浓茶,看我在院子里练印法。可今天,那椅子空着。
我站在院子里,看着西厢房那扇紧闭的门。
门后停着一口柏木棺材,是我亲手打的。木料是去年开春就备下的,爷爷亲自去后山选的树,说那棵柏树长了六十年,阳气足,打了棺材能镇得住他。
棺材里躺着的人,是我爷爷。
七天前,腊月廿三,小年夜的晚上。
爷爷把我叫到床边,那时候他已经起不来了,脸色蜡黄得像陈年的纸钱。他拉着我的手,那双手干枯得像老树根,可力气还很大。
“阳仔,”他喘着气说,“爷爷撑不过今年了。”
我没哭。干白事这行,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。我给他喂了口水,问:“哪天?”
“腊月廿八。”他咳嗽两声,“我算过了,那天日子干净,你一个人给我办丧,别惊动旁人。停尸三天,除夕夜封棺,初一早上出殡,埋在后山你爹妈坟旁边。”
“好。”
“棺材你打好了?”
“打好了,柏木的,六寸厚。”
“寿衣呢?”
“照您吩咐,里三层外三层,最里面是您那件旧褂子。”
爷爷笑了,那笑容在枯黄的脸上绽开,像老树开了花。他拍拍我的手:“好孩子,你出师了。”
然后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,封面上没有字,只有一道朱砂画的符。
“这个你收好,”他塞进我手里,“《阳人禁律》,咱们刘家祖传的东西。我教你的清灵夺舍印,只是这里头最基础的玩意儿。往后……你自己看,能看懂多少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我接过书,书很薄,大概就几十张纸,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“还有件事,”爷爷盯着我,眼神突然变得很锐利,像刀子似的,“我走后,你把这铺子关了,去一趟京都。”
“京都?”
“去找秦家,秦峰老爷子。我跟他年轻时候有过命的交情,还定过一门娃娃亲——是他孙女,叫秦姝。你带着这块玉去。”爷爷又从怀里摸出一块羊脂白玉佩,上面雕着一条蟠龙,“这是信物。见了秦老爷子,把玉给他看,他就知道了。”
我握着玉佩,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。
“爷爷,”我沉默了一会,问,“您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?”
爷爷没回答,只是闭上眼睛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阳仔啊,”他声音很轻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“八字纯阳的人,命里注定要遭劫。爷爷护了你十九年,往后……就靠你自己了。”
那天晚上,爷爷走了。
走得很平静,像睡着了似的。我按他教的,给他净了身,换了寿衣,抬进棺材。没点长明灯,没烧引路纸——爷爷说过,他是干这行的,知道路怎么走,不用那些虚的。
腊月廿八停尸,今天是第三天,该封棺了。
我推开西厢房的门。
屋子里没开灯,只有一支白蜡烛在棺材头亮着,火苗摇摇晃晃,把整个屋子映得影影绰绰。棺材摆在两条长凳上,柏木的清香混着蜡油味,在空气里浮沉。
我走到棺材前,看着爷爷。
他躺在里面,穿着那身黑绸寿衣,脸上盖着一张黄表纸。我伸手,轻轻把纸掀开一角。
爷爷的脸色很安详,甚至带着点笑意。我看了他一会儿,把纸盖回去,然后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——康熙通宝,爷爷用了大半辈子的镇棺钱。
“爷爷,”我低声说,“您走好。”
我把铜钱按在爷爷的眉心、胸口、小腹三个位置,然后双手结印。
清灵夺舍印,第一式,净手。
阳气从掌心涌出,在指尖凝成淡淡的白光。我沿着棺材边缘走了一圈,用带着白光的手指在棺木上划出一道闭合的圆。这是“封阳圈”,能把棺材里的阴气锁住,不往外泄。
做完这些,我退后两步,对着棺材磕了三个头。
然后起身,去搬棺盖。
柏木棺材很沉,六寸厚的板子,我一个人抬有些吃力。我把棺盖挪到棺材上,正要合拢时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响。
“砰——”
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大门上。
我手一顿,侧耳听。
九溪镇的除夕夜很安静,特别是我们铺子这位置,靠山临水,离镇上居民区有段距离。往年这时候,顶多能听见几声狗叫,或是远处偶尔炸响的鞭炮。
可刚才那声音,分明很近。
我放下棺盖,走出西厢房,穿过院子,来到铺子门前。从门缝往外看,外面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镇子上零星亮着几点灯火。
“谁?”我问。
没人应。
我拉开门闩,把门推开一条缝。
冷风灌进来,带着腊月夜里刺骨的寒。我探出头左右看了看,街道上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正要关门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门槛外有个东西。
是个红色的布包,巴掌大小,用红线扎着口。
我弯腰捡起来。布包很轻,摸上去软软的,像包着一团棉花。凑到鼻尖闻了闻,有股淡淡的香味——不是花香,也不是香烛味,倒像是……女子身上的胭脂气。
这香味很特别,我从来没闻过。
我捏了捏布包,里面似乎有张纸条。犹豫了一下,我解开红线,把布包打开。
里面是一撮头发。
乌黑的长发,用红绳系成一束。头发下面压着一张对折的黄纸,纸上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:
“子时三刻,溪边老槐,救命。”
字迹很娟秀,像是女子写的。可那朱砂红得刺眼,在昏暗的光线下,竟像是在缓缓流动。
我皱起眉。
干白事这行久了,怪事见过不少。有人往门口塞红包求办事的,有偷偷放纸人想咒人的,可这大年三十的晚上,塞一束头发和一张求救纸条……
我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快子时了。
爷爷的棺材还没封,按理说我该守在铺子里,等时辰到了封棺,明天一早出殡。可这纸条……
我捏着那束头发,忽然觉得指尖有些发凉。
那头发像是刚从人头上剪下来的,发根处还带着点湿气。我把头发凑到蜡烛下细看,忽然发现,发丝间似乎缠着一点白色的东西。
是槐花。
干枯的槐花,已经发黄了,可那形状我认得——九曲溪边有棵老槐树,据说长了上百年,每年五月开花,白色的槐花能落满半条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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